。”黄闻嘉伸手按住了电铃,手中的棉签压住了成弈想要开口说话的嘴巴。
成弈在病床上被支配,医护人员给两人留出空间。成弈嘟着嘴巴,一颤一颤地小声讲,“我想喝水。”
“喝水前先说个事儿,答应了再给水喝。”黄闻嘉按开她保温杯的盖子,小吸管弹出来,静止在空气里。
她咬唇猛的点点头。
“点这么用力脑子不痛?”黄闻嘉问她,她又无力地摇摇头。黄闻嘉把杯子放在桌上,摩挲着她微微蜷缩的五指,把自己的手掌在她的掌心之下,“你爸爸抢救无效。”
“嗯。”成弈发出蚊子般走了调的音。
她手掌的纹路都在书写着遗憾与愧疚,黄闻嘉摸着她大拇指的指甲盖,“想哭就哭出来吧。”
发着后鼻音颤抖和圆润,成弈说:“我先喝了水,再哭。”
黄闻嘉把水杯递在她嘴边,看着她眼睛睁地大圆盯着天花板,“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轻微脑震荡?”
“那你是在友情提示我可以犯傻吗?”成弈摇了摇头,示意杯子可以拿走了。
“我提醒你可以装傻。”黄闻嘉想捏她的脸,尽在咫尺时伸手指了指缠在额头的纱带,“这个地方,会留一个小疤痕。”
“要是太明显就去手术。”
“成子由今天参加了p大的考试。”
“原来现在是6月10日啊。”成弈眼珠子一转,生现元气。
“脑子还是挺清楚。”黄闻嘉在研究她的神情,自己快要一筹莫展,“有做什么梦吗?”
落魄的夕阳在墙上留下自己的身子,浩瀚的、不可磨灭的
69门(正文完)(3/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