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将视线从病例上移开,看向坐在他对面的这对男女。
“干细胞移植?”郑珍重复着医生的话,这个病,严重到需要做干细胞移植了吗?
“有需要的话,这是挽救生命的一种措施。”医生接口。
“我儿子不就是发了几天烧吗?怎么会需要做什么移植?!你们到底会不会看啊!”郑珍难以接受这样的结果,她常常痛恨陆锦恒的懦弱,甚至希望自己能有一个活泼勇敢的儿子,却也从来没有想过他可能会死。
“一个两岁的孩子,发烧一周多,这不是什么小问题!”医生愤怒反驳,作为儿科大夫,他见过太多家长,因为自己照顾不周而怨天尤人的不在少数。
“对不起医生,我们一时有些难以接受,请尽快安排治疗。”陆英拽住了挣扎的郑珍,向医生道歉后,将她拽到了门外。
“你为什么拉我?!陆锦恒不是你儿子吗!你就这样看着你儿子死吗!”郑珍面孔扭曲,陆英平淡无波的脸在郑珍眼里等同于无所谓的冷漠。
“就是因为他是我儿子,我就得在这里让你拉扯吗!”陆英甩开郑珍抓住他衣领的手,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愤怒。
“陆英!”
“有时间跟我吵架,不如去照看孩子。”陆英不再搭理跳脚的郑珍,转身回了病房。
看着安静睡着的陆锦恒,陆英想到了初见他的那个时刻。
那时他与郑珍结婚不过两个月,也是在东湘医院的产房门口,他第一次体会了等待与焦虑交织的特殊心情,当那个包裹好的小家伙被放进他手里的时候,他第一次感觉自己的生命完整了。
郑珍是
第50章 哥哥伯伯(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