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他们家族势力要联合在一起所产生出来的,根本没有所谓的爱情。所以他们两个谁都不想我留在这个世界上吧。后来我就懂了这个道理,每次在保姆打我的时候我也只是咬着牙静静地承受了,因为我知道反抗会被打的更惨。而且我不能去告状,因为每次告状之后,是我父母的无所谓和保姆更加暴虐的毒打。
所以我便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了,长到如今,已经忘了要如何去表达自己内心的情绪了。我只是根据自己生活的经验,下意识的就觉得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都是虚伪的坏人而已。所以周染,我并没有要针对你的意思,我对穷人没有歧视,我也不是所谓的天之骄子。
你可能不知道,我因为和爸爸妈妈不和睦的原因,所以我很早就经济独立了。我从来不去他们两个手里拿钱。我在学校找到了一份比较轻松的工作,每天得到的报酬很少。因为国家不允许收童工,所以我并不能找那些盼头露面的工作。所以,你不要觉得我是那种把鼻子仰在头顶的富二代。”
林沛辰的声音里面带着我从来没有听到过的颓废,看到他这个样子我忍不住有些心疼。并不是所有人都像你看上去的那般光鲜亮丽的,有些人只是不善于表达自己而已。而他这些话说完之后我便也就懂得他说的那句我们其实是同一类人是什么意思了。
我几乎有些不忍心去看他的脸,他现在脸上的那种无助的神色和曾经的我是那么的像。我轻叹了一声,坐在台阶上,准备和这孩子好好谈谈心。这个世界上的黑暗无情已经毁了一个周染,我不忍心让另外一个阳光般渲染的男孩儿也被毁了,我于是对他道:“林沛辰,你坐下,我们好好聊聊。”
第二十四章 谁说人心太过险恶不忍你涉世(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