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明明在医院,明明是他的班,为什么要我这个备班来做急诊手术啊?”
“病房一晚上风平浪静,他竟然说有紧急要务,脱不开身。还倒打一耙,说我声音太大,扰人睡眠。”
被夜间手术折磨得内分泌失调的李知晨絮絮叨叨控诉着慕长安。
正说着,慕长安穿着便装走了进来,李知晨立刻闭上嘴,还生怕慕长安听见,给至微递了个保密的眼神。
慕长安将脱下来的白大衣挂在衣帽勾上,对至微说:“通知麻科和今天手术的患者,所有手术取消。”
“又来了!”李知晨忍不住悲惨地嚎起来,“这次又要多久啊?”
慕长安没理会他,转身便走。
至微赶忙出手拦他:“等会。是你帮我定的早餐吗?”
慕长安停下脚步,低头看了眼至微,吐出三个字:“不客气。”
绝尘而去,留下至微风中凌乱。
一大早,至微和李知晨成功地被慕长安气出了心绞痛。
“投诉,这个月投诉肯定少不了。奖金啊,我的奖金。”李知晨在办公室跳脚,愤怒得就差以头撞墙了。
“慕长安又犯病了。心情好的时候,特喵的就是手术狂魔,一星期做三十台手术;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像死人,十天半月不出现,电话能打通,丫就是不接。”
胃肠手术需要灌/肠,病人痛苦地灌完肠,手术说取消就取消,哪个病人能接受得了?
难怪叶赞舒让至微去看各科投诉记录,放一群病人鸽子的医生,怎能不劣迹斑斑?
还有,医患关系剑拔弩张的时
第十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