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双眸却渐渐凝上一丝红色。脸却越喝越白,寒气也更加逼人。
悲伤无边无尽,霍司爵在其中浮浮沉沉,根本没有上岸的可能。
他唯一的牵绊就是慕晚栀,如今的一切却已物是人非,让他怎么可能不悲伤,霍司爵只觉得排山倒海般的痛楚向他涌来、
心痛万分,但仍然没有一滴眼泪。
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他觉得还不够,要喝的酩酊大醉了才好,这样就能忘记那个人不是晚栀这件事。
越喝越多,霍司爵甚至已经在半梦半醒之间,分不清梦与现实,只知道自己的手仍然在不断地往嘴里倒酒。
……
翌日。
“咚咚咚……”
“咚咚咚……”
敲门声毫不停歇地响起。
“老大!老大开门啊!”秦礼在门口叫道。
心在已经日上三竿了,依照霍司爵的性子,这时候早就醒了,怎么现在还不开门?
来之前给他打电话,一直没人接,这让秦礼更加疑惑了,心中隐隐约约地感觉到了不安,却还是在不断地敲门。
其实他是有钥匙的。
上次慕晚栀和叶湘宜来这里的时候,霍司爵就给他了一把钥匙,这还没有还回去呢,现在就要派上用场了。
霍司爵身边有团团,这么早是不会去外面的。
无奈之下,秦礼只好拿霍司爵当时给他的钥匙开门。
推门而入。
“老大,你……靠,这什么味!”
秦礼刚进房间就问到了一股浓厚的酒味,空气中飘散的究竟十分的浓醇
第六百六十章暴殄天物(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