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喝完的。
那么个娇娇人儿,在有些时候却格外干脆利落。
封月闲唇边终于有了丝真实的笑意,冷而娇媚的眉眼在这点神思下多了分柔和。
但很快,她收拢心神——宋渠终于按捺不住,提到了席家。
“……儿臣的母妃近日偏头痛又犯了,因不能前来侍疾,还望父皇宽恕母妃。”
“她,无错。”皇帝靠在床头,神情如被浆硬了的纸板,艰难地扭动着,“为何头痛?”
“父皇也知,席家一脉单传,偏偏母妃的嫡亲弟弟,儿臣的小舅舅,不是个省心的,母妃为了他,时时头痛。”
皇帝简短地唔了声。
宋渠带着温和的笑,语带试探:
“小舅舅不着调,母妃生怕他哪天就做下极不堪的事,到时,母妃哪儿有脸来求父皇宽恕席家的唯一血脉。”
这不是挺有脸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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