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淅淅沥沥的水声,再无其他声音。
夤夜静谧,光影处处,寝宫越是空阔,越是让人不由自主心惊胆战。
突然,建平帝扔了脸上盖的帕子,一脚踹翻了木桶,满面阴戾:“废物!一堆废物!”
伺候泡脚的小太监赶紧跪地,瑟瑟发抖。
建平帝看着一地的水,眼睛眯起:“拉下去,杀了。”
站在一边的老太监勾了勾手,立刻有侍卫进来,堵了小太监的嘴,拉下去处置了。从头到尾,不管小太监怎么挣扎,都挣扎不开,怎么想要求饶,都发不出任何声音。
泡完脚,净过面,临到睡前,建平帝心气总算平稳了些,目光平静的看向一边伺候的老太监:“知道怎么说吧?”
“是,”老太监微微垂头,眼观鼻鼻观心,“贵妃娘娘被罚禁足,心气不顺,底下新来的不会办事,不懂眼色,被娘娘赐死了。”
……
这天顾停回来的很晚,折腾了一晚上也很累,回到房间,看到小猞猁就想抱着亲一口:“小豹子,我回来啦!”
小猞猁转开头,用屁股对着他。
顾停:……
“小豹子?”他戳了戳小猞猁的屁股,“怎么了?又闹脾气?”
小猞猁往前爬两步,继续用屁股对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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