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给榨干了!光想着怎么干你了,想了一天了,你可要好好犒劳它。”
“嗯……”苏念被他顶得哆嗦了一下,耳根子都跟着发了烫。
觉得他真是老不羞,她给他干得还少了?
这段日子,她每日都给他弄得死去活来,明明一个年纪快五十的老男人了,怎么精力会这么旺盛。
就是个不知餍足的大禽兽,早晚得精尽人亡。
周砚深知道她心里在骂他,自打关系亲密了些,原本的性子也盖不住了,倒是不怎么怕他了,弄得过分了,还会张嘴骂他。
他大概是着了魔,连她骂人,都觉得好听,这小姑娘的声音软,被欺负狠了还带着媚,骂人的时候也是娇娇软软的。
惹得他心里更痒,换来的只会是他更过分的欺负。
他伸手过去,隔着睡裙揉她的胸,手指夹着她的乳头拨弄,用指甲狠狠地刮擦。
那白皙浑圆的娇乳,被他揉得不断鼓动起来,大片花白的乳肉从深V的领口跃出,在室外光线的照射下白到发光。
苏念被揉得浑身发热发软,小手软软地撑在他的胸膛上,闭着眼睛动情地呻吟喘息。
娇嫩的乳头被他几下的揉弄,挺立着绽放起来,硬硬地顶着真丝的料子。
周砚深坐起身,吻她的颈,薄唇一溜地往下滑去,舔过她的锁骨,又来到她那裸露在外的白皙乳肉,轻轻地吮,又不时地用舌头舔。
手也来到了她的挺翘的圆臀,握住了带着她来回地隔着裤子摩擦他下身那肿胀的性器。
苏念有些受不了地轻颤,男人的性器太大,又硬又烫,那巨大的轮廓,顶
想了一天了,你可要好好犒劳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