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水声和呻吟声下，不轻不重，刚好周程也能听到。
或者说，是刻意的，为的就是让他听见。
苏念虽然被弄得有些意识模糊，但还是勉强分析出了他的意思。
呜咽着摇头，小嘴张合着喘息，“唔……不……嗯……不知道……”
她知道不论说是谁，另一个肯定会往死里折腾她，她受不住的。
两个她都得罪不起。
周程一时也被父亲勾起了兴致，往日里两个人的性爱，她哄着他的偏多，都捡些好听的话来好让他对她好些。
自然也不知道她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这种事关乎到男人的尊严。
他攒着力狠狠地插了她两下，低头问她，“念念，我们谁干得你舒服？嗯？”
苏念轻颤，别开了视线，尴尬地红透了脸，“不知道……别欺负我了……”
她只觉得这父子俩都蔫坏，这种问题，摆明了给她挖坑，她要是选了其中一个，准不得安生。
“不知道？”周砚深尾音上扬，手指捏了捏她的下巴，不容置喙地道，“那你就好好给我比比，到底是老公干的你爽还是你公公干的你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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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个珠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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