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亢起来。桓放立刻就着这个角度猛艹几下,楚月如灵魂出窍般,爽得不知今夕何夕。淫液一汩汩涌出,如洪水泛滥,两人交合处早已粘腻不堪。
终于,在桓放一个深插之后,楚月眼前白光闪过,双臂死死抱住对方,穴肉绞紧到桓放差点也缴械投降。温热的淫水喷在龟头上,桓放爽得低吼一声,又是一轮疯狂地抽插。
而楚月高潮刚过,就被艹得再次生出快感,简直支撑不住,一边是身体疲惫想让桓放停下,一边又留恋感。
“我,我不行了…”楚月终于受不住了,哭泣着求饶。
桓放依然不知疲倦地顶弄着她,一边安慰道再忍忍,一边用龟头强硬地顶开楚月的宫口。
只有那里软得不像话的媚肉,才能让灼热坚硬的利刃找到归宿。
宫腔被艹开玩弄,对于初次承欢的楚月还是太过刺激了,她哭泣着,不知道自己是痛苦还是舒服,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呜呜,我死了,死了…”
“饶了我吧……”
“太大了太大了,不要……不要……”
桓放倒是话少得很,只有饿狼般的目光和不知疲倦的索取,才暴露出他有多享受这次交合。
桓放觉得自己快要射了,于是揉着楚月的奶子说:“相公艹你艹得爽么?”
相公两字,对楚月来说,比桓放揉她奶子还刺激,她呜咽一声,小穴夹得更紧了。
桓放爽得差点立刻交待出来,低声咒骂了一句。继续刺激身下的女人:“相公的大鸡8在你子宫里,艹得你喷水,射给你好不好,把你的肚子艹大,给我生一窝的崽子。”
三、破瓜(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