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想说句安慰的话。楚月把眼睛闭上,别过头去。
于是,桓放连句话都省了。
翌日清晨,楚月被赵嬷嬷叫醒,就是皇后娘娘从宫里派来的那位。昨日大婚,礼仪繁琐,楚月本就疲惫不堪,结果洞房又被欺负至半夜,不对,不是欺负,是折磨,是酷刑!
醒后的楚月想起桓放,心中涌起恐惧。全身如被马车碾碎后又重新拼接一般,没有一处不疼。好在身体已经在昏睡时被清理过了,下身上了药,换上了柔软洁净的中衣。这免去了楚月醒来时的尴尬。
脑袋昏昏沉沉的,楚月还想再睡一会儿,可是赵嬷嬷不肯放过她,一遍又一遍,如超度亡灵般在一旁重复:“公主,请您洗漱更衣。公主,请您洗漱更衣……”
楚月无法,只得忍着怨气起身。她顾忌皇后,不敢发火,赵嬷嬷反倒兴师问罪,在丫鬟伺候楚月洗脸时嫌怪道:“公主如今嫁为人妇,不比在宫中,也该知道些礼仪分寸。”
楚月一阵厌烦,这是在说她在宫中时不知礼仪分寸了?
但脸上依旧是柔顺的表情。
赵嬷嬷又说:“今儿大早将军得了急召,去宫里面圣。公主难道不该起来服侍大人?今日是公主嫁入将军府的第一天,要拿出当家主母的威严,早些起来,接受府中下人拜见才是。谁知您竟能睡到这个时辰,这亏得将军的高堂都不在京城……”
楚月嘴上应着“嬷嬷教导的是。”注意力却全然在桓放被召进宫这事上。
父皇叫桓放入宫,会不会是设下什么圈套?史书中都是这么写的,皇帝除掉跋扈的权臣,手段总是层出不穷……她虽和桓放没有多少感
四、此身何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