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但大致知道是什么事了:“东虏很厉害么,还是离秦州近,为何要如此忧心?我什么都不懂,但也知道这些年同他们是一直打了和、和了打的。”
桓放摇摇头:“离秦州很远。这次不同,有人养寇自重,你父皇不明所以,兵马粮草都耗在东南一隅,以致边防空虚。虏贼是看准了时机,倾巢而出,一路如入无人之境。如果蓟州被攻下,大周将无险可守,到时候东虏挥师南下,直逼京城,恐怕不会有兴趣和我们议和的。”
"啊?"楚月被吓到了,她知世道不太平,可从未想过京城也会有沦陷的危险。
桓放见她小脸煞白,忙安慰道:“别怕,这是最糟糕的情况,你父皇已经召卫瀛回京了,只要命卫瀛领十万精锐北上,坚守不出,天气转寒,东虏粮草耗尽,自会退兵的。”
“好,好。”楚月听他这么说,放下心来,但还是有些后怕。
桓放只好找些话头,转移她的注意力:“月儿知道卫瀛么,可曾见过?”
楚月果然不去想什么北狄东虏了,她仔细想了想:“自然是知道的,卫大人青云直上,是父皇面前首屈一指的红人。先前他总领皇城护卫,见过许多次。”
“哦,他娶了楚晴光的姨母,所以在后宫也碰到过几次。这几年他领兵在外,虽听说时常回京复命,但我再没见过。”楚月又补充道。她以为桓放是想得到些有用的情报,因而回忆得格外认真。
桓放歪头看她。
“啊,还有。卫大人的妻子,十分善妒!有个小宫女因为和卫大人相识,多说了几次话,卫夫人就和皇后讨了这个宫女回
四十七、是做给咱儿子的么?(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