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与祀柸公子纠缠不清呢。”
她又慢悠悠喝了口茶水:“我前些日子在家中发下毒誓,此生非祀柸公子不嫁,沐姑娘,”本是圆润澄澈的双眼此刻紧盯着我,其中的暗示再明显不过,“你不如早日毁了那纸婚契,也好和许公子双宿双飞。”
桌上的茶还未散尽热气,宁泠来的突然,走的也迅速,连给我辩解的时间都没有便离开了。
我摸着手中的水华剑,心中五味杂陈,在路上偶然遇见的江湖男子,怎么就和许陌君扯上关系了呢?
重又回了沫涩屋子里,他睡了会儿看起来精神也好了许多,但就是变得异常黏人,吃个饭也要我亲自喂他。
男子骨子里到底还是内敛温柔,从未开口说一句请求我的话,光用那双哭红的眼睛看着我,就让人于心不忍了。
“我这趟回去,才知道家里原来有叁个哥哥。”喂了沫涩一口鸡茸豆腐粥,试图把这两天发生的趣事告诉他让他心情好一些。
“我叁哥是学医的,这次也和我一起回京城了,他想在京城开个医馆,行医救人。”
沫涩嘴唇沾着粥液亮晶晶的,他笑弯了眼:“沐姑娘真好。”
我以为是让他想起了家里人的事,就不敢再提这个话题了。
“白公子不回来了吗?”沫涩就着我的手喝了口粥,像是随意问起了这个人。
前几日和白画梨的荒唐还历历在目,我不自在变换了一下坐姿:“他和我解除了婚约,可不就是陌路人了。”
语气中有着我自己没有意识到的别扭和不舍,沫涩笑了笑,没有拆穿。
等沫涩吃完了饭,屋外日色
第四十四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