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话,唯有她的两点樱红在目光洗礼中,又冒起兴奋小尖。
她转身又吻住他,小尖摩擦在他的坚实胸膛,变得更加饱满鼓胀。还有其他物什也苏醒了,硬邦邦顶着她的小腹。
万姿故作唉声叹气状,一口粤语却缠绵着拖长了音:“不是吧哥哥……”
悠悠一个挑眉,便勾去他的灵魂——
“这次我跪着,好不好呀。”
梁景明硬得几乎发痛。
刚泄过精的性器还残存些许味道,万姿却觉得更加刺激。
像北海道的海胆,十一月的牡蛎,雄蟹的脂膏……一切情欲之味,丰腴向来压不过腥膻,却令她甘之如饴。
况且梁景明尝起来,又是这般干净。
他站在万姿跟前,肉茎勾出上翘弧度。她攀着他的大腿,膝盖下垫一个高枕,湿润喉咙入口适宜,轻而易举便吸得极深。
唯有月光临摹下,这一幅春宫图。女人乖巧跪在男人面前,黑色长发遮蔽着面容,挺拔胸部高高抬起,红润嘴唇含弄他的硬铁。
她的脸颊也是红扑扑的,时而平坦时而凹陷,渐强渐快,紊乱了他的起伏呼吸——
她侍奉着他宛如君王,但她才是他的女皇。
她怎么那么熟练,那么会吸。
她是不是也曾跪在其他男人面前,做过这样的事。
舒畅和痛苦同时在体内流窜,梁景明没来由有些生气,手轻轻按上她的头,诱导她吮得更满。又伸得更远,大手寻求依靠般嵌进乳肉。
“嗯……”
万姿最喜欢看他动情,进出频率更快了起来。又痛苦又欢
吹箫达人(H)(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