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永远就是——”万姿咬着牙,一字一句,“丁家长子从来都硬不起来,是一辈子要靠伟哥的可怜虫。”
钟先生气得胡子都在抖,眼神亮得可怕。但万姿不甘示弱,她知道她有胜算。
拂袖而去前,她被他叫住:“你知道丁家不会再照顾你的生意吧?”
“相信我,我做好这个打算了。”
怔了怔,钟先生终于叹了口气:“个人对你来说,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这次,万姿没有回头。
她还不清楚,梁景明对她而言是否重要。
她只是很想见他。
*
从酒店到圣保罗医院时,万姿正好遇上梁景明包扎出来。原来他不想耽误前台小哥,让人家先走了。
只剩下自己一个人。
隔着一条走廊站住,他们相对无言。
万姿其实有很多话想讲,也想暴打他痛骂他,也想抱住他亲吻他。无数情绪曾在胸臆间升起,又在看到他的这瞬,一点点消弭平静。
最终她慢慢走过去,牵起他温热的手:“走吧。”
那些出口的狠话,未说的道歉,在紧紧十指相扣中,心照不宣地抚平。
他们没事了。
飞驰的的士上,万姿蜷缩在梁景明的怀里,仔细看他。
这人竟然除了手臂,基本没有受伤。
万姿实在觉得不可思议:“丁竞诚跆拳道是拿过冠军的,你是怎么赢的。”
“我猜他近视度数很深,一进去先打掉他的眼镜。我以前给地下拳手当过陪练,该从哪里下手,该下多大的力度,我心里有
你今天这样……还能做吗。(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