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尔小丝毯,绝没有深褐色可疑斑点。
刹那间晕头转向,万姿简直欲哭无泪。
请人清洁也得等明天了,她干脆强忍干呕之意,撸起袖子自己干起来。
直到这时万姿才发现,身边有好多琐事都有充斥着梁景明。劳动手套不知何时,已经换成了他合适的XL码;冰箱里有他渍的蜂蜜百香果,因为她提了句嗓子有点痛;她竟然不知道尿垫在哪里买,因为之前都是他在默默补货。
她总认为之前在她家见面,是为了迁就他。但他投入的金钱与心力,她从没真正留意过。
“狗用尿垫原来一直都是你买,我都没注意。”
“你都在哪里买的?”
万姿有点内疚,又给梁景明发消息。
前一条,他还没回。
万姿做完大扫除,已是凌晨时分。精疲力尽地刷牙卸妆,她始终没等来他的回复。
两个小时了,他还没回宿舍吗。如果没回,他又在干什么。会出什么事情吗。
或者他是不是在生气。要不要打电话。她最后话说太重了吗。
……
万姿难得如此心烦意乱,呼吸紊乱又放大嗅觉,她总觉得指尖还有隐隐恶臭味。
混合着嘴里的牙膏气味,牙刷又一进一出地顶弄,想吐的感觉更加强烈。当玫瑰味漱口水冲灌入喉时,她彻底受不了了——
冲到马桶面前,四千块的牛扒顿时倾泻而出。
大事不好。
趴在马桶边,万姿过了很久才缓过神。她刚才跟中邪一样,对气味特别敏感,敏感得不对劲。
慢慢地
靠,该不会是怀孕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