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男子,慈眉善目,红光满面,简直像个真人版的弥勒佛。
但实际上,他就像一只盘踞在香港上空的巨型狼蛛,饶有兴致地观察所有人在网中缠斗,时不时动一动指间蛛丝。
这城市的每根线上,恐怕都有他的人。
任何事情,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你有过武术之类的训练吗。”死一般的沉寂中,只有丁裕雄在问。他一脸真诚,像个特大号的好奇宝宝。
见梁景明缓缓摇头,他又说:“丁竞诚是跆拳道锦标赛冠军,你是怎么赢的?”
“先打掉他的眼镜,让他看不见东西。”
字字入耳,丁竞诚整个人都不对劲了。眼底泛起狠戾,紧握着葡萄酒杯,泛白指节尽是森森寒意。
万姿也没好到哪去,悄悄按了报警电话,手指就放在通话键上,几乎把手机攥出了血。但弄不清丁裕雄到底想干嘛,也不敢轻举妄动。
然而丁裕雄只是问,耐心仔细,近乎和颜悦色地问梁景明,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而梁景明仍是一副老僧入定的模样,配合警方调查般,慢慢回忆着,然后答几句话。
他看起来一点都不怕。
仿佛完全戒掉了情绪,再也不会被伤到了。
“聪明,强壮,胆大,读书好,生得靓,懂得保护自己的女人。”最后丁裕雄彻底问完,淡淡一笑,“丁竞诚没有的,他都有。”
看了一眼餐盘里的叉烧,他笑意更甚:“万小姐,香港有句老话真的很对。”
他没有继续说,但万姿瞬间明白了。他是在用那句老话骂丁竞诚——
“生块叉烧都好过
他的屌比我儿子的硬,对吧。(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