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丁竞诚笑,“行,那我们写出来。”
从西服内袋取出笔和支票本,他低头问侍者:“你叫什么?”
“……inês 。”
伊内斯·陈。万姿在心中默念。
这样葡语与中文结合的名字,一听即知她也是混血人种。
一想即知,她和梁景明,一定有很多共同语言。
“好了,inês。”丁竞诚收笔,“我又加了点钱。”
“只要把地舔干净。”刻意压低声音,他仿佛拿着肉骨头引诱狗一般,在侍者眼前一弹支票,“这钱,立刻就是你的。”
所有人的眼睛锁在薄薄纸片上,那龙飞凤舞的五个零连成一片。
二十万。
“万姿。”梁景明小声唤她。
视线汇在一起,他什么都没说。下颌咬得和拳头一样紧,隐隐勾勒出利落线条。
以前她前戏勾引他时,总爱透了他强抑着欲望的咬牙模样。原来其他时候他也会有这种表情,为了其他女人。
你想让我出头,解救你前女友是吗。万姿想问梁景明,可话还没出口,已经没了纠结的心力。
“inês,你有选择。”她只是淡淡的,“可以不吃那滩燕窝,二十万打水漂罢了。”
话音落地,没有声音,却令人无端端觉得迫切与沉重。
一片寂静中,只见侍者扑闪着长睫毛,胸口剧烈起伏了一瞬,猛然扎在地上,漂亮脸蛋埋在地毯间——
梁景明猝然站起身,丁竞诚看戏般鼓掌大笑起来,只有万姿双手抱肩,神色未变。
她低垂眼眸,看侍
你不需要我了,是吗。(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