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几回了,他永远都这样,坚定地挡在她面前,他的保护一如巍然的山脉,她总是无端安心。
林巧儿隔着门都挪不动步伐,她听见外面两人的谈话,他们的声音非常低沉,她听不真切。
但依旧听到了一些点,光头不断警告钟远,说他留她留得过久。
钟远的话音里也满是威胁,指责他多管闲事。
林巧儿的心跳飞快,生怕外面两个人打起来。她更怕钟远受伤,如果他因为她受伤,她该多过意不去。
此刻分明什么都还没有发生,她已经觉得极度抱歉。
她知道薛家对钟远有抚养和知遇之恩,让他这样贸然违抗薛母的命令,她直懊恼。
她想:我早几天就该走的,现在让钟远也卷进我的麻烦里来。
她不敢主动出门,因此只能在卧室里坐着等。她失去时间概念,心中的愧疚也被无限放大。
她低头,看见手腕上的那串贝壳手链,用手指一圈一圈地转着。
薛世绅送给她的首饰都是货真价实的珠宝,摸过那些,再来摸这一串贝壳,瞬间就能摸出一种塑料般的廉价感。
她并不常带这串贝壳,这贝壳是林妈妈在小摊上买的,质量非常差,那条松紧绳坏了许多次,已经换了许多次。
这廉价的贝壳最娇气,不能碰水,高温低温里都好似要碎裂。戴着它,连行动都要小心。因此她只能把它收在盒子里看。
她至今都记得,妈妈买这条手链给她时,那快乐与幸福的神情。这也是妈妈唯一送给她的首饰。因此她格外珍视,把它保护得很好。
妈妈去世后,她把它戴在
出逃(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