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值,感叹他们两人之间有时当真是鸡同鸭讲。
她用艺术生的眼光把这一片震撼的美景尽收眼底,感性地看待这北极圈里的月亮。钟远则端端正正地思考这皎洁月光带来的负面影响。
就像他们一起去美术馆,总是林巧儿一个人在说,钟远听不明白,对她的兴趣比对画大。
很明显的,与薛世绅在一起时,他们的互相理解则在美术和艺术的层面达到了几乎完美的契合。林巧儿非常喜欢与他聊这些,她的比喻,他都懂。
薛世绅在她心里留下了极重的影子,她一直很努力地去忘记,但是也意识到这其中的艰难。
林巧儿逼自己不要再去比较。虽然惊讶,但她非常快得接受了与钟远那种经常不在一条思考线上的状态。她看不明白,但两人显然都对这样的状态很安心。
“我们还有两天,一定会看见的,”她安慰他,“钟远,你冷吗?”
“我还好。你是不是觉得冷了?”
口腔里的暖气呼出后,在围巾上绕了一圈,瞬间就结成了薄薄的霜层。这层热气再向上飘,一层层结在她的睫毛和刘海处。这层霜遇到皮肤,又化成细小的水珠。
再怎么兴奋,也无法抵消这样可怖的寒冷和面部无数霜层带来的难受。
她点点头,“我觉得有点冷。我们坐了多久了?”
钟远又看眼手机,“两个小时。”
“是不是要等一晚上?”
“今天太赶了。其实我们应该白天睡久些,晚上等极光要等很久。”他站起身,“我们先去休息。”
林巧儿乖顺地牵着他的手,与他回到小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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