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会这样,像快哭了一样,拼命地请求。
用这个...处罚我吧...割伤我,或是其他方法也可以...拜託...
害怕被捨弃、被认为没有价值,他用唯一能感受到自己还被需要的方式,要求处罚。
然而...琉辉即使知道,也不想弄伤他。
我拒绝。
为、为什么...
你还不懂吗?这里已经不是你以前的同伴的据点,也不是那间孤儿院了。
呜......
她专心地听着,突然被撞上,思绪被打断。
不可以喔~不、可、以~
竟然偷听,这个兴趣还真差劲。
我不否认,但是重要的事不听会吃亏的。(笑)
你们还真是吵啊。
她笑了笑,被骂了也没有不高兴,只是无奈。
没和她多说什么,他们叁个就先离开了。
吶...琉辉不割伤我...你来割伤我吧。用这把刀...弄伤我...
...你很难过吗?
她眼里没有同情,也没有悲伤,血红色的双眼里,一如既往的清澈,同时深不见底。
或许对在自己面前没有犯错、难过到觉得痛苦却无法独自解决的人想给一点安慰,是她还存在的一部分温柔。
她知道自己这么做,其实也帮不了多少。
要是这么轻易就能解决,那他也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这里很痛...没有伤口...但是比受伤还痛苦...
他按着胸口,紧抓着衣服,和弄伤自己时感到
第六章吃醋。動搖。(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