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的确一点意义也没有。
所以我恨着这样无力的自己,害怕承认自己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他呻吟着醒来,发现她早就离开他房间了。
不在啊...到底跑到哪去了?
没人回应,他认命地去找她。
最后是在厨房找到她。
她陶醉地看着章鱼烧...堆成山的。
一个又一个地叠上去,淋上美乃滋,撒柴鱼、海苔粉、咖哩粉。
啊...太完美了,是我的金山和银山。
喂,白毛,你在做什么?把章鱼烧比喻成金山和银山是不错,但是做成城堡不是更好吗?
巧克力城堡和蛋糕城堡,你想要哪一种?薑饼屋也可以喔。要材料就是了。
甜到腻死人的东西,我才没兴趣。给我章鱼烧就够了。
她松了一口气,因为材料真的不够,有工具也做不出来。
是,拿去。
再多给一点啊,不够吃。
......(笑)
她不甘愿地又给了几个。
一盒6个的话,她做了七盒,有预料到他可能会来吃,或是把吃剩的拿去讨好他。
秉持着要把食物煮到凉了也好吃的信念,她完全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结果,她只吃到叁盒的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