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给他们准备洗漱用品。
大家这一天在身体上都到达了极限,也没有心情再多说话,拿了东西就各自回房。
唐写意跟正在厨房和王姨煮羊肉汤的陈川沅打了声招呼便要回房,临走却被陈川沅唤了一声,可他迟疑了半晌,最后只说:“王姨特意煮了你想吃的米粉,赶紧收拾完过来吧。”
看他言不由衷的样子,唐写意只觉得累,懒得再去深究他原本想说什么,摆摆手掉头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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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写意有一段时间沉迷民谣,尤其爱万青,虽然现在不太关注了,也仍然清晰的记得他们那一句“是谁来自山川湖海,却囿于厨房与爱”,里面的每一个词句都含着不同于往常的温情和眷恋,她从前觉得大抵是民谣强说愁的特质在作祟。
直到当自己成了那从山川湖海疲疲而来的风霜客,坐在温暖的厅房里手捧着热汤时,才发现这份予我一杯羹的温暖和感动,其实来得简单又震撼。
其他人大概和她差不多感受,稍微夸张一点的延渊和朱师傅,一边续汤一边夸得王姨笑不拢嘴,娇矜如温知雨也喝得见了底,才心满意足的与王姨道谢。
就连但丁也喟叹:“王姨的手艺还是那么好!”
唐写意忙着沉浸在这一份“我有一碗汤,足以慰风尘”带来的自我感动中,没注意但丁这句感谢带着的熟稔,更没有看到但丁和陈川沅眼神交汇时,带着的欲言又止的深意。
喝完汤后,舍不得抽离这一刻温馨的众人仍然围坐在餐桌旁,听起了朱师傅和王姨说起羊肉汤的倒地做法,后来又说起西部大开发的壮举和格尔木这些年的变化……
覆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