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待在床上,约个屁的会,还遇见讨厌的人。
甘睿的手不规矩了,可嘉洗完澡只套了睡袍,柔软的胸隔着薄薄的一层布料被他握在手里拿捏,指尖扫过乳头,可嘉敏感地夹腿,感觉来了。
“不行,我先去吹头发。”
“我帮你。”甘睿说着含上了她的耳垂。
???那走啊,去拿吹风机,吸我耳垂干嘛!唔好痒,可嘉敏感得脚趾抓地:“嗯~~”
“甘睿。”
“嗯。”
“头发不吹干,一会儿再出一身汗,会感冒。”
有用,作乱的手和蹭在脖子侧面的鼻尖都停顿了,叁秒,又继续刚才的动作:“好,你先别动。”
“唔~”
甘睿的手不满足于隔靴搔痒,解了系带,拽着一侧的睡袍往下扯,动作幅度略大,隔着衣料揉搓过的乳尖微红,刚暴露在空气中就被一缕湿发扫过,凉丝丝的痒意逼得可嘉娇喘了一声。
湿发太凉了,甘睿捡起刚刚帮她擦头发的毛巾重新把头发包好,一边帮可嘉拿着头发一边往后挪给她让地方:“躺好,别乱动。”
一动湿头发就可能散开贴到皮肤上,可嘉躺在躺椅上,裸着半边胸口,感觉自己是一条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
不同的是,鱼离了水会死,而可嘉在甘睿的身下,软成一滩水,自己造出一片汪洋。
太湿了,可嘉自己捏着刚刚被含舔过的双乳,张开细长的腿要他进来。甘睿刚刚释放出自己挺直的分身,弄了两把,握着戳了两下粉红腥嫩的穴口又扯出来,指挥可嘉侧躺。
“干嘛?”有很大区别吗?
58后入这个姿势,很适合吹头发(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