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浑身发抖,齿间抑制不住地冷颤,可张闔了几次嘴,却愣是一字未吐。
好好好,我不弄前面,你别怕……苗临搂住徐安深吻,在软热湿滑的肠腔里泡了大半天的性器轻轻地磨了起来。
徐安全身潮红,知趣的穴肉柔柔地含住入侵者,将粗涨的性器迎纳入隐密的深处,又热切地吮吸着,像是一张贪婪吞嚥的小嘴。
徐安……子归……苗临被他夹得极爽,捞着徐安的腰将他翻在床上,膝盖顶入他的腿间逼他岔开两脚,抬着他的腰胯重重地顶了两下,你好紧……好热……
徐安的肩膀塌了下去,柔滑的丝袍顺着背脊往蝴蝶骨滑了一截,露出了腰上鲜艷的蔓藤月季。
苗临被迷了眼,伸手去摁他腰窝上栩栩如生的大红月季,指腹轻轻地划过嫩绿的枝叶与鲜嫩的花瓣,享受着细緻肌肤的良好触感。
一截带刺的蔓棘生进引人遐想的股缝,剥开雪白的两片臀肉,便可看到躲藏其中,比花更艷的入口。
被磨得通红的花心湿润而柔软,犹如承着清晨的露,又像颤颤地吐着蜜水诱惑着彩蝶停驻。
苗临深深地顶了进去,弯下身体满是虔诚地去亲徐安肩胛谷上的花芽,又伸手绕过肋骨,以指尖去捻他胸前的红果。
徐安低哼一声,紧紧抓着枕边的床褥,背部塌成优美的弧度,衬托了两片紧实的翘臀。
苗临捞着他的腰压上去,又扣住了他的一隻手,轻蹭在他耳边呢噥着喊他,又温柔地咬着他的脖子安抚道:你若难受,就告诉我好不?
徐安本能地缩了下脖子,这个姿势臣服的意味太浓,他有些抗拒地抿紧唇,好半晌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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