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都莫得体会以后庭承趣的极乐,我的子归是有福之人,才能生得这副曼妙的身子……
徐安隐约觉得苗临的话中有几分不对,可他不知道自己会变成如今这般性慾旺盛的模样都是苗临设的局,之前那用来益气补身的药玉将他的后穴养成了现在这般恳切迎媚的馋样。
他还以为是自己天生缺陷,需得靠着后头配合才能同常人一样在性事中得趣。
苗临甚至将铜镜搬到床前,将让徐安门户大张地抱在怀里,将他插得前头汁水淋漓,被磨得殷红的肉环贪婪地裹着男人粗涨的性器蠕动着吸吮,苗临拉着他的指节去碰两人的交合处,衔着他的耳垂呢喃:不是子归屈居人下,而是我用我的东西服侍伺候你这宝贝地方。
徐安不愿意看苗临是怎么贯穿他的,可手指却能清楚摸到苗临受邀埋进去了多少,而他退出的时候,炽热的肠腔又是如何夹道挽留。
曾经被强迫侵犯的屈辱感貌似淡去,就好像是他真的长了一副淫荡的身子,求着男人给他一个痛快。
苗临扳着他的下顎吻他,徐安晕呼呼地睁眼时,就看着自己腿间的那朵含苞月季,嫩生生地在肉体拍打中摇晃着,欲开未开,羞容犹在。
上下两张嘴都被堵上那种异样的充实让人毛骨悚然,他觉得或许自己就真像苗临说过的,是採人精气的月季花妖。
这个认知让他有些羞怒,下腹部一紧,便生生洩了出来,白浊喷溅在镜子上,正巧落在了徐安的倒影脸上,替那本就明媚艷丽的容貌增添了一丝情色腥羶。
他愣了一下,有些难堪地别过眼,神色满是脆弱。
苗临连忙吻住他,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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