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都受到温柔的爱抚照顾;而从前头的话,虽然不像从后头进得深,但角度刁鑽能轻易地磨到敏感点,自是另有一番销魂蚀骨的滋味。
徐安没有回答这煽情的问题,眼尾晕开一片温柔的水雾,低首垂眸间全蹭在了苗临肩上,带了点温柔臣服的意味。
苗临意会,就着相拥的姿势剥了他的裤子,拉着腿跨到自己腰上,扶着人坐起来后,卵大的蕈头便在股间磨着寻找入口。
徐安的那里虽然被玩得软了,但毕竟粗细有别而且又乾涩,苗临只挤进了半个头部他便脸色发白哆嗦着喊停。
苗临哪里能停,但实在又不捨得硬来伤到徐安,只能浅浅地在入口处戳着,一边含糊地亲着哄他:子归不怕,我轻点儿磨,我不急,你别紧张……
徐安半垂着脑袋看他,眸中沁着几分我见犹怜的迷离水光。
苗临觉得心里暖洋洋的,将手探进他的衣服里轻轻搓摩他的背,浅柔地磨开入口却不敢躁进,而是仔细地用自己泌出的体液涂抹内襞,一点一点地凿进去。
徐安有些失神,好半晌不吭声,凉薄的唇擦过苗临的,细听的话就会发现低哑的喘息中带着一点儿嗔怨:白、白日……宣淫,成何、体……体统?
苗临叼住他转头想避开的吻,喉间却是滚滚笑意,玩笑般地建议:要不你闭上眼,权当是一场春梦?
满口胡话……徐安捶了他一下,却被人报復性地深顶数下,他瞬间就开嗓长吟了几声,语调婉转带媚如同小曲儿般勾得人发痒,酥了一身骨头地求饶:你慢……唔、别……轻点儿……苗、苗临……你缓些……
能将这株高冷之花折在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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