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麻利的快感便如浪潮一般将他重新捲入慾望的海中。
他觉得自己像是被人给剖成两瓣,灌满了酒跟醋,又辣又热又酸又醉,整个人晕呼得分不清东南西北,连根指尖都没有力气抬起,只能浅浅地哼着求饶。
苗临很注意地要讨好他,扣在胸前的手探入衣襟里去捻他的乳尖,一手掌握着他的球囊缓缓揉搓。
苗、唔嗯……啊……复合的快感让徐安陷入失神恍惚,抱着苗临的手臂呜咽喘吟,泪水滑出眼眶,却是爽出来的。
主卧里曖昧煽情的骚动持续了大半个早上,做到后来,徐安甚至连喘气都有些费力,闭着眼眸闷闷地哼。
苗临扳着他的腿去摩挲他腿根的月季花芽,将精水洒在他的深处,又刻意抽动了几下,像是要把浓精涂满他的内襞,又仔细地吻着他给他渡气儿。
徐安有些疲惫地张开眼看他,雾濛濛地如清晨日照下水烟朦胧叫人看不出深浅的幽潭,平静无波不带情绪。
苗临亲了亲他的眼尾,从他体内退了出来,抱着他转过来,手指又顺着脊线往下滑去。
那里被肏得有些闔不上,熟烂靡红的入口一颤一颤地翕张着,湿润润的肉壁缩吐着将苗临灌进去的浓精一点点地往外挤。
苗临将他的头发全拨拢至脑后,以唇舌为笔,一点一点地仔细描绘他精緻如画的眉眼五官。
徐安有点愣愣的傻,整个人笼罩在一股情事后慵懒的温柔之中,他搭着苗临与他接吻,两条无处安放的腿往对方身上缠去,有些无力地夹着腰。
徐安的后头湿淋淋地冒着水,男人不经意间揩了一手,也不知从哪扯来一截软绸手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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