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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原先的小二是确定失踪以外,客栈老闆倒是只被打晕受了点轻伤。
徐安夜里饿醒的时候苗临依然抱着他磨蹭,细碎的吻轻轻地落在脑后,无比虔诚旖旎,除了相连的那处,被窝与身体都是一片乾爽舒适,想来应是苗临趁他熟睡替他清理的。
他微微唔哼了一声,便有一隻手探过来摸他的脸,唇瓣含住耳尖,软舌勾缠轻声问他:醒了?饿不饿?炭盆上煨着鹿羹,我扶你起来吃点儿再睡好不好?
两人从徐安救了客栈老闆后就回房廝混到他被肏得昏睡过去,以至于生生错过了饭点。
苗临是半傀,严格说起来算不得人,吃不吃倒无所谓,但他可捨不得让徐安挨饿,早先便让厨房备好能用炭炉慢煨着保温的食物。
万花青年起先未答,大方地赖在被他体温浸透的温凉怀抱里,慵懒地闭着眼睛,后臀稍微提了提,将往外滑的性器又吃了回去,像是满足地轻喘了一声才开口:现在什么时候了?
不早前刚敲了梆子,子时刚过。苗临将自己的手在腿上稍微搓热后才敢去搭徐安的腹部,被窝下的两人同样一丝不掛,肌肤相贴之际自然多了几分亲近。
徐安又慵懒地躺了一会儿后才伸手去摸肚子上的那隻手,撒娇一样地开口:我想喝水。
好。苗临十分清楚徐安的习惯,每次睡醒总是要喝上一杯温热的水,所以他早些时候就让店家准备了两个红泥火炉,一个煨着鹿肉羹,一个便用来温装水的陶壶。
他按着徐安的胯骨挺了挺腰才依依不捨地从销魂窟里退出来,小心翼翼地掀开被角下床,又紧张地把徐安盖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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