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红了眼眶,不解中又带着一抹柔弱,不知何时探出被外的手搭着苗临的肩,吶吶地欲言又止,好半会儿后才像是意识到害羞般推开他,低低地喃了一句:去把身体烤暖了再上床。
苗临将没吃完的鹿羹放回桌上,又吹熄了灯,走到炭盆旁烘了很久的火,直到确认自己不再浑身冰冷,才小心地掀开一角被子鑽进去。
可即便他的动作再快,冷意还是灌入了被徐安捂暖的被窝里,他没吭声,却自己翻过身来搭着苗临的腰,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
苗临摸到一手细细的疙瘩,连忙去搓他的背,直到自己被徐安的体温浸染,怀里的人也逐渐放松下来。
徐安……苗临亲了下他的头顶,替他整理好一头长发,却突然一句浅浅呢喃:……对不起。
徐安几乎瞬间就僵硬起来,与男人紧密相贴的身体藏不住颤抖,苗临的所有对不起于他而言都是不愿面对的地狱,他无法遏止自己的血液从骨子里凉出来,他几乎是用尽力气才咬牙问出一句:你想说什么?
苗临紧紧地抱着他颤抖的身体安抚他,手指从裸背上抹过,精准地拂着他背上的艷丽纹身,满是愧疚地开口承诺:你放心,不管怎么样,你背上这个,我一定会想办法找人帮你去掉的……
他当初满心欢喜地纹上它,自以为可以在徐安身上打下属于他的烙印。
可时过境迁后,青年身上的月季图却是自己折磨他的铁证,只要那幅图还在徐安背上的一天,他们之间就有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他永远就没法说服自己去恳求徐安的原谅。
徐安当然还记得自己当初在镜中看到纹身时的惊愕与绝望,像被人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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