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同男人彷彿偷情一般地在这里野合,妍丽姣好的脸上便满是羞耻的泪痕。
苗临一边操他一边吻他,舌尖撬开没有咬紧的齿关后深入绞弄,像是要把魂魄给吸出来般的兇狠掠夺。
可下身却是截然不同的温柔佔有,一点一点地探索,缓慢又确实地给予刺激,时轻时重,深辗浅磨。
敏感的地方被人完全操透,徐安哆哆嗦嗦地想推苗临,被架开的两条腿无力支撑站起,所谓的挣扎便成了主动摆腰迎合,他细细地哭喘着,断断续续地拼凑字句,梨花带雨更艷叁分。
不行……那、那里……啊……我会……唔嗯……
青年的所有调教都是由自己亲自操刀,苗临对徐安的身体聊若指掌,明知道他受不住,偏生还要抵着他的要紧处缓缓打磨。
我想看你这样射出来……好不好?苗临亲暱地蹭着他,又含住了下唇,满是深情旖旎地低喃:子归……卿卿……
徐安哭着摇头挣开这个吻,眉目里满是哀求,小动物般地磨蹭着苗临,瘖哑地求饶:别……唔呜……
可他终究是抵不过苗临针对性的玩弄,徐安被操出来的时候后穴痉挛地绞紧,腿根抽搐着直蹭,嗓音又媚又软,脸上带着恍惚的性感,被肏得懵了,像是爽得要厥过去一般。
苗临扣着他的背,发狠地往因高潮而剧烈蠕动的肠腔重重地辗了几下,按着徐安的脑袋,以唇舌堵住他脱口而出的尖叫。
考虑到荒郊野外不易清理,他没有射在里头,而是在最紧要关头时退出来,将浓浊的精液全洒在徐安的腿间。
徐安从喉间闷出了几声呜咽,紧紧抓着苗临背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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