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江易这才像刚想起来旁边还有人在一样,羞赧地红了脸,好半会儿后才吱吱唔唔地说:偷听过几堂课,不大认识字。
徐安表示理解地点点头,见他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渴望,一时间心软,反应过来之前便开了口:你若有心想学,之后可以过来找我。
咦?江易脸上流露出明显的讶异,但随即又把惊喜收敛回去,惶恐地摇了摇头,支支吾吾地说:堡主他……他……我……不行……
整个凤鸣堡的人都知道,苗临并不喜欢有什么人跟徐安接触,以前堡里还有很多守卫的时候,唯一允许进屋的是已经被拔了舌头的送饭丫头,又后来徐安受伤昏迷了,苗临更是事事不假他人之手。
一提起苗临,徐安的表情有些古怪,不过随即收敛回去,指尖从书页上划过,有些心不在焉地开口:没事,晚上我会跟苗临说的。
江易不敢应承,徐安也不勉强他,把人打发了之后才发现自己一个字都看不下去,乾脆弃了书本走到窗边去看他的那片小药园。
苗临收到消息徐安离了凤鸣堡的时候他人已进了绝跡泽深处,隐隐约约只留给了苗临一个大致的方向,想起之前他的不告而别,说不担心是假的,但男人方走至门口又选择压制住想去找他的衝动。
徐安从回了凤鸣堡后情绪一直都不大好,苗临不愿意在自由这一块又给他太多让他不愉快的限制。
他试图对徐安无条件地大方,但不可避免的是接下来的整个下午也再没心思处理堡内的事物。
傍晚徐安回来的时候看到等在谷口的苗临有些意外,倒也还不到讶异的程度,他快步不语地走上前
82H(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