肠的毒药。徐安张口就答,也不再多言,拆下自己随意挽上的玉簪,趿着鞋子走回床边,卸下披在身上的外衣,一副准备就寝的模样。
苗临不知道这算不算被原谅了,搁下空碗,看徐安已经面朝里侧躺下了,慢了好半会儿才去漱口洗手,又捻熄灯换下衣服,悄摸摸地爬上床,试探性地伸手将人揽进怀里,又呢喃着道歉:卿卿……我的好宝贝,不生我气了好不好?
徐安没有应他,倒也没有费力挣开他的怀抱,静静地躺着不说话。
苗临不敢得寸进尺,只敢把人搂在怀里小心翼翼地摸摸抱抱,对这个睽违已久的拥抱偷偷地乐着,直到青年有些不喜地按住他造次的手,指尖扣着指尖不让乱摸乱蹭。
别闹。徐安虽然低斥了一声,倒也听不出几分怒气,反倒有那么几分恼羞的嗔叱意味。
苗临心里一甜,连声说好,又在他耳后印了一吻,轻柔柔地喊他子归,说他是心肝宝贝儿,又亲暱地喊他卿卿。
甜言蜜语徐安听得多了不予置评,扣着苗临环在腰上的手不愿回话。
苗临怕吵着他歇息,也跟着噤了声,只是满是爱怜地将人护在怀里,守他一个安稳的沉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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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和好后倒也没有像之前那般形影不离,苗临依然十分忙碌,原本中午会陪徐安用饭及午睡的习惯也变得实有实无,在在显示着他面临的情况或许比徐安所想像得还要严峻。
徐安无意过问,苗临更有心瞒他,两人便心照不宣地保持着沉默,维持着假意的平静。
事情正式发生是在入冬之后,一直以来穷兵黷武的浩气盟突如其来的发力,突如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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