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也不要再来见我了。
这个威胁比什么都有用,原本还想费力躲藏的苗临立刻反过来捏住他的袖子,卑微地恳求:不……卿卿,你别、别生气……我听你的,我都听你的……
徐安如愿以偿地让苗临交出他的手,费了一点儿力气才把人从地上拖拉起来安置在椅子上,本想替他好好地诊一诊毒发时的脉象,男人却突然颤抖着捉住他的手,卑微地祈求:徐安,让我抱着你好不好?抱着你我就不疼了……你让我抱着,好不好?
以往苗临毒发之时,都只能靠回想自己与徐安的点点滴滴来熬过去,如今日思夜想的人就在身边,他是怎么样都忍不下去了。
徐安低头看着努力忍耐着疼痛的苗临,心里一片柔软,最后竟然真的往他怀里坐去,双手捧着脸在唇上啄了一下。
几乎痉挛的驱体狠狠地箝制着徐安的腰身不放,像是要把他勒死在怀里一样。
徐安被他抱得有些不舒服,却也没有挣开,反倒是一手贴在他的背上,运转心法将自己的养心诀内力导进他的身体里,又贴在耳旁呢喃细语:苗临……你得熬过去,你欠我的,你得用一辈子来还。
苗临毒发的时候,时间似乎流逝地特别慢,徐安几乎耗掉了一身的内力,男人才筋疲力尽地抱着他,把头枕在他的肩膀上,一身的虚弱冷汗,累得说不出话来。
徐安往后忙握住他的手腕,又费力地从药囊里摸出一颗药来,贴在苗临自己咬得鲜血淋漓的唇上,带着一点儿命令意味地开口:张嘴。
苗临有些吃力地张嘴含住那颗药嚥下,感受到怀里的人似有离开的打算,连忙又抱紧他,带着卑微与哀求: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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