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极限时那深陷情欲无法自拔的模样,他会用上一点力气,反覆地肏干那处,享用着青年那具迷人又温暖的身体。
被逼着出精的时候,徐安几乎都要晕过去了,这时候的他会特别地乖巧,苗临就能顺势跟他交换几个浓情的吻。
他不一定每次都会等徐安缓过气来,有时会故意在他馀韵未消的时候狠狠地操着他敏感而脆弱的腔道,直到将因高潮而痉挛缩紧的那处给凿成自己的形状,直到徐安被操碎了一身傲骨,再没有力气与他冷战,他才会心满意足地用浓精灌满他炙热的躯体。
那一段日子对徐安来说不輒是地狱,对苗临而言更是不敢回首的过往。
如今的徐安只是掉两颗眼泪他都心痛如绞,小心翼翼地抱着人想退出来,但没想到徐安却不让,两条腿夹在他的腰上,在他怀里团成一个依赖的姿势,贴在他耳边软糯地小声讨饶:「你轻点儿……」
苗临的心里霎时柔软一片,亲暱地咬了一下他的鼻尖,贴着脣应:「好,我轻点儿……」
肉体廝磨时的水声动静让徐安有点害羞,绵延不绝的温柔快感从交合之处窜上脊椎,又蔓延到四肢百骸,让他软得如同一汪春水,蹭着苗临的脖子撒娇似地讨了几个浅浅的吻。
被人珍视地抱在怀里疼宠的滋味让徐安有些沉溺其中,曾经不好的回忆在这样子满是温柔与爱抚的性事中得到了补偿。
上下两处都被人佔据着他却不觉得害怕,耳边不停传来苗临的温柔低喃抚平他内心里最后一点儿畏惧,大大方方地展开身躯迎接男人的拥抱。
做到后来,徐安只剩下低低的喘息声,刻意压抑的呻吟没了以前那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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