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去了厨房,没多久端回一只大肚子玻璃茶壶,里面泡着切成片的金桔、青柠,还加了蜂蜜和薄荷叶,呈现出清爽的黄色与绿色。
他把茶壶端上桌,对所有人说:“金桔消食。”
只有凌笳乐听懂了他话里针对自己一人的揶揄,闹了个大红脸。
沈戈喝的是青梅酒,家里自酿的,度数不低,但是喝到口中酸酸甜甜,容易让人失去警惕。
小李就被这酒的口味给骗了,这会儿正躺在客厅的沙发床上打着醉鼾。
这沙发床本身是给“阿姨”准备的,因为沈戈回家了,阿姨就放了假。
凌笳乐理解这个“阿姨”大约是集合了“朋友”“老乡”“保姆”三层含义。
“阿姨人好,热情,照顾老人也有经验。挺幸运的,能在这么大的城市碰到这样一个老乡,做饭的口味也好,口音也好,都合适。”沈戈说这话时带着某种庆幸。
但是凌笳乐能想到这不是仅凭运气的事,沈戈为了找这样一位“阿姨”,肯定花了很多功夫。
他以前对“孝顺”这个词没概念,认识沈戈以后才渐渐理解了这个词,并越发地从抽象到具体。
就拿他们租的房子来说,小区虽然有点老,但隔壁就是公园。每天一大清早,两个老人一起下楼去公园晨练——“风雨无阻。”沈戈说这话时眼里带着骄傲。
还是小李想得多,问他:“那这房租也不便宜吧?”
沈戈淡淡一笑,“还行。”那神态和语气真是安然极了,看不出半点心酸苦楚,好像从来没因钱而为难过。
再比如说他们家的电视,沈戈自己是不看电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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