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不动声色的给上眼药水,低声开口:“薄二太太上次举办了游轮派对上,林蔓也在,绑架茵茵威胁薄云深,要拿回薄太太的位置,后来恼羞成怒,将秦茵茵丢在了海里。”
“什么?”
薄远山霍的一下站了起来,不论是口吻里还是表情上,都是无法掩饰的震惊:“那茵茵呢?有没有什么事情?”
“茵茵……现在失明了,不过情况还好,只是视网膜被破坏了,医生说茵茵需要回复一段时间,才能换视网膜。”
电话里猛地沉默了下去,似乎是还没能从这件事情中回过神,他抿着唇角,半生不吭。
半晌,薄远山才小声说:“烟儿,你口吻不好,和云深又闹别扭了吗?”
秦烟没开口。
现在薄云深身边所有的人都给秦烟一种感觉,就好像秦烟和薄云深的冷战,不过是小两口之间打情骂俏。
明明他们已经离婚了。
“您误会了,我没那个胆量和薄总闹别扭。只是我们现在不熟。”
“而且,薄总是我的老板,不是我任意散发怒意的对象,我还是有分寸的,您请放心。”
薄远山沉默。
“伯父,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挂了。”
挂断电话,薄远山出了边穿衣服,薄妈妈刚在外面打完麻将回来,看见他行色匆匆的,蹙眉问道:“马上就要吃饭了,你这是要去干什么?”
“茵茵住院了,眼睛现在已经看不见了,我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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