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事儿,你就找我,如果有空的话,我就回来看你。”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沉渊没想到白念苏的破事儿那么多,几乎每天都要找他。
他若是不及时回应,她就会哭,哭得他受不了,恨自己当时多嘴。
那几年,沉渊在欧洲,一边读硕博,一边接受军事训练。
有一天晚上,训练结束后,沉渊跟着一帮男人去阿姆斯特丹的市中心“闲逛”。
被称作“性都”的阿姆斯特丹,入了夜,就笼罩在暖红色的淫靡灯光下,就连空气都弥漫着躁动的情欲。
一个又一个玻璃橱窗接连成排,每个透明橱窗里,都站着一个妆容精致、衣着性感的女人。
她们摇曳多姿,尽显万种风情。
Mark看上了一个穿着性感内衣的吉普赛女郎,拉开橱窗门,与她交谈。
另外几个男人散开,各自寻欢。
没一会儿,就只剩沉渊和何诚了。
“你怎么不去找一个?”何诚问道。
他是个华人,曾在海豹特种部队待了十二年,退役后,加入了IOAO,现在是沉渊的教官。
沉渊浏览完一连串消息,收起了手机,“没兴趣。”
“怎么会没兴趣呢?你不会是不行吧?”
“只是纯粹的不想做爱而已。那你呢?怎么不去找一个?”他把问题抛回给他。
何诚:“我老婆孩子还在家里等我。”
沉渊懒懒地“嗯”了一声,和他并肩,沿着运河散步。
何诚好奇地看他,“你还是个处男?”
16你不会是不行吧?(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