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声。
这会儿，他终于腾出空儿来，想起来了关键问题。
他沉着脸问：“坏东……西。”这么当着人的面骂好像不太好，但他骂的也没什么不对：“对，就你，坏东西！什么时候拍的照片、录的音？”
沈瑜：“……”
沈瑜抬眸定定的看着顾勍，似乎是默认了这称呼，他薄唇微张：“是你哭的太认真。”
顾勍听闻此言，脸当即黑了下去：“……”
“滚滚滚。”顾勍踢地太顺腿了，一连踢了坏玩意儿三脚：“狗东西，跪安吧。”
正要踢上第四脚，脚踝被对方扣住了。
狗东西手心温热的触感，似乎瞬间顺着他的皮肤脉络，蔓延到了指尖，微微一颤。
沈瑜眼波幽暗：“踢上瘾了？”
“嘁。”顾勍阖上了眼，收回了腿，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滚蛋的时候把门关好，老子要睡觉了。”
沈瑜未能如他所愿。
“不疼了，就跟我回教室；正好下两节是理综周测，你做下试卷，让我看看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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