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叔,是你把这些人领进府的?”
“是啊,秋瞳说是小姐你吩咐的,你既然如此害怕没有安全感,要早日同贵叔讲,你看前几日贼人闯进府里,没吓着小姐吧?知道这事,贵叔今早就赶紧把咱府里懒散的下人全都发卖出去,又重新去人牙市场把这些人带来,你看,连服饰都配得这么统一,倒是省了咱一笔不小的银子”
无忧刚想敲着他的头骂一下“省你的头,整个将军府都住满南越人,到时你的狗头肯定第一个被拧下”
不过她想想也就算了,如果让他知道这些人都是南越姓慕的派来的,父亲肯定又要发兵攻打别人。
她如今很怕父亲出事。
当然,她所没想到的是,这批南越人并没有拧下他们的头,倒是潜伏在四周的“自己人”却时刻伺机想要拧下她的小头。
到了锦时苑,父亲正张开双臂,由着下人给他扣上衣扣。
以前,这些事都是娘亲所做,可如今他由着一个小丫环碰触他的身体总觉得有愧娘亲。
无忧走近一瞧,哟,什么时候负责庭院洒扫的小奴婢秋茗,如今正登堂入室碰触着主子的身体,而身旁的主子非但没有恼怒,还是一幅枯木逢春的神情。
呵呵,无忧心里冷笑。
眼前这尊北越战神以前眼中可是只有娘亲,下人是别想近身的。以前若是有谁冒犯,可是会当作居心叵测打死的。
“秋茗,你这小贱婢,主人内室是你能进的,还有主人的衣裳也是你能碰触的?”
秋茗闻主,不由想下跪,刚才正专心给宁永峻整理衣袍,并未发觉来人。
宁永峻扯住
满园春色太刺眼(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