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跟着潜到房掩开的门缝,便将宁永峻宠幸秋月的过程看去了。
事后,宁永峻一边擦着自己物事,当即就说收了秋月做妾,准备在“福茗居”后头,给她僻个院子叫“秋月阁”,让她下午自己先去住着,以后不用在厨房做事。
可是,秋月走后却一直哭泣,她觉得自己愧对赵兴,她是真的很爱外表斯文的赵兴。
赵兴追上秋月之后,他说他并没有生气,还一直羡慕她,只要躺着不动,既享受又不用当佣人干杂活,这世间几人能有她这样的福气?
秋月听他这样一说,自然气得扭头就走。
……
宁无忧听完,气得无语,心口处的郁闷更是如山威压,让人喘不过气。
自己的父亲,一个沙场上的常胜将军,一个大义凛然的军、人,只因妻子离去,就沦落成如此污浊不堪的样子。
父亲两字,正在褪色。
无忧神色突然的肃静,镇住了原本表情暧昧的秋瞳。
“秋瞳,你说下人妄议主人的私隐,该当何罪?”
她突然起立,指着秋瞳说:“方才那些话你是听谁说的?看你这样描述得身如其境,可见这事在下人中间都已传开”
“小姐,抱歉,是奴婢僭越了”
“还不快去通知管家,封住那些人的嘴,还有你,再给我乱嚼舌根,这就是下场”
无忧指着地上四分五裂的茶盏碎片,继续发彪“整个将军府是越来越不成体统,看来,不杀几只野鸡,那些蠢猴子就不知什么是家法家规”
“是,奴婢这就去”
秋瞳对着她屈膝,便奔了
最是人间留不住(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