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从此自由是路人。爹,忧儿坚决不当妃子”
“不出两年,忧儿你将会得到更多”
“不好好享用你的荔枝,爹你也想得太多了,还是先好好宠爱你的小妻吧,忧儿失陪”
无忧顿时对那色泽鲜丽的荔枝变得兴致缺缺,转身就跑。
唉,只不过是想吃几颗荔枝,尝尝那甜中带蜜的感觉,可是又要联想得那么多那么复杂,太沉重了。
真怕会辜负城枫哥的深意。
面对无忧疾步而去的样子,宁永峻与秋月相视而笑。
可能是想起这几夜,在他身下,她为他绽放的娇媚样子,宁永峻忍不住俯身吻住她的耳垂。
“老爷不要,有人看着呢”
“小心肝怕羞啊”
秋月扭怩地躲着,可是宁永峻却紧紧追索着,引来身后丫环不敢直视。
在小径后头,有人倚树偷窥着羡慕着将这一幕记在心间,她看着看着,眼神顿时变得疯狂而怨毒。
......
无忧一直觉得奇怪,以前自己真的很想嫁给蔚城枫。
可是不知从何时起,却越来越害怕嫁给他,越来越不敢面对他。
看来,自己并不是值得他托付终身的良人。
宁永峻宿在秋月阁,陪伴有孕的秋月已经好多日夜了,这让无忧很是欣慰。
无忧也时常前去秋月阁,看看秋月安静地穿针引线,为腹中胎儿缝制衣衫,莫名觉得秋月身上的母性光辉很是圣洁。
有时,无忧也会帮着打下手,给她拆毛线,或者传递布料,宁永峻则在床边的卧榻上,看着手上忙
又有美雏当后娘(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