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营那些等着浑水摸鱼的人,终于不得不重新认清一个现实,那就是,烂芋充数的时光一去不返了,若是再不付出十万分的警醒,做好自己职责的事,有可能,下一个被修理的就是自己。
很多将领士兵,甚至再也不敢因她是一介女流,又年纪轻轻而轻视她。
公开料理了赫连平,相当于对军营的军心是一次全方位的整肃,让某些蠢蠢欲动,伺机出卖国家利益,或者潜伏在暗处,随时准备对宁无忧和宁府出手的某些人,是一个很好的忠告。
至少,在他们想要加害眼前这位看似天真无邪的小小女子面前,也要先掂量掂量自己,是否有那个命,来承受被她捏在手心慢慢撕碎的后果。
校场通往刑讯室的小径旁,慕清朗无声跟在行刑官后头。
“此人交给我来办”
他接过行刑官手中的薄刃,示意他退出门外之后,对着赫连平的厚唇划了一刀,“说,慕清泷为何要暗害宁府”
“啊”
赫连平“嘶”的一声,他实在没想到,眼前之人虽然生得玉润倾城的模样,可是,他下手的手法也太阴毒了些。
“我不知道,该说都说了,是君子的话,就给个痛快”
“我几时与你说过我是君子?在临死之前,不想知道我是谁?”
赫边平的眼中闪着求知欲。
“我就是你所说的慕清朗,你没听错,我就是对面南越守将”
“你……你……该死,原来真正通敌之人是宁小姐”
未等他说完,慕清朗又好整以暇地出手,将他的舌头切了下来,然后又慢条斯理地继续着凌迟之刑
初次审敌不手软(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