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唇,急切地要印上她的双唇。
此刻,她这才明白,爱情确实有先来后到之说,她确实地感到她的情她的心,已经系在她喜欢叫他“阿朗”的那个男人身上。
从此之后,心底再也无法将自己的情分给除他之外的男了,并不是为了表明自己有多忠贞,只是,她真的不习惯穿梭在两个男人之间。
所以,面对蔚城枫认为理所应当的热烈之唇,她只得回应他的是轻轻地转过脸,无形地躲避着他的唇,同时也推开了他的头说:“枫哥,我真的累了,等我伤好了再说好吗?”
说完拉起锦被蒙住将自己与他隔离并沉默着。
是的,这样的沉默与无声的抗拒,想必不用言明,他也明白,虽然我们相识很早,虽然我们已经有着十几年的少年情分,可是那时,我们都没有感受到爱情来过的悸动。
再后来,我的生命中闯进了那个魅惑人心的男子,他唤醒了我心灵的生机,我的生命因他而熠熠生辉。
稍稍平静下来的蔚城枫感觉到自己的失态,于是站直了身体,拉开了蒙住宁无忧头上的被子,凝视片刻之后,说:“忧儿,无论你走到天涯还是海角,你始终在我这,此生不渝!”
说完将宁无忧的手从被子中抽出,抚上自己的心口按住不动,之后又将她的手重新放入被中,带着一脸坚定和不舍迈出了宁无忧的厢房。
宁无忧默默地听他说完这一番“表白”,心中又是感动又有些无奈。
如果,如果年初,自己的家门未曾遭遇不幸,自己的娘亲顺利生产,自己的家依然沉浸在温馨喜乐的氛围里。
如果那妖孽般的男子没有
恨君不似江楼月(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