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乱了,他的冷静也被摧毁了。
他感到既羞耻又愤怒,明明两军敌对,女儿娇养深闺,可是那小子是到底是怎样勾搭上自己年幼无知的女儿?看着女儿梦中痴缠的表情就知道,她和眼前这人模狗样的后生,两人相识肯定已经有一段时日。
如今,他感到后怕,自己若再恍然不觉,说不定,过不了多久,这小子有可能给自己造出一个讨厌的外孙,那他这辈子就无法原谅自己。
宁永峻自嘲地摇头:老天到底在成就着什么孽缘,他抢走了本该属于慕仲卿的女人,可如今,慕仲卿的儿子,却要从他手中夺走女儿!
哼,反正,只要和慕仲卿有关联的人,他一律视为敌人。
同时,他也在心中暗暗发誓:无论如何,一定要制止此类“荒唐”的事情发生,一定不能让这小子如愿!
......
“想必您就是北越宁将军,晚辈这厢有礼了”
慕清朗这是第二次见到宁永峻,感觉他的眼神比以前更加阴鸷。
“别在此假斯文,前几日我家忧儿如何受伤,今日便来取你狗命!”
宁永峻哼了一下,催马近前,直接抡起长、枪,对着慕清朗便是一阵讨伐。
“是晚辈无能护她不周,还望将军见谅,在下今后定会更加小心呵护!”
想起那个虚弱苍白的小身子,慕清朗的神情顿时黯然。
“你放肆!不要以为长得几分姿色,就想引诱我家忧儿。哼,只要本将军活着一天,一定不让你这厮如愿!”
慕清朗以为宁永峻还在耿耿于怀无忧的伤势,因此,心下仍是一片歉疚,他
老去形容虽变改(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