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用燃烧火光的眼神,居高临下审视着宁无忧。
“忧儿,这下你可满意了!枫儿让谁害成这样,你应该比我们更清楚才是”,他说罢,她的双膝在他的横扫之下跪在地上,继续听到他怒训道:
“这巴掌是爹替你娘打的,从小到大,你是爹娘的掌上明珠,可也把你宠得不知天高地厚!把你宠得如此没有羞耻心,这是我们作为父母的失败!你说你一个未出阁女子,居然跟着野男人到处跑!而这个野男人,还是我们不共戴天的敌人!”
当宁无忧一听到他话里话外骂的都是慕清朗是个野男人时,宁无忧彻底怒了,“宁永峻!请收起你道貌岸然的嘴脸,爱一个人没有错!况且我与他男未婚,女未嫁,没什么可羞耻的!还有,你所说的不共戴天的仇敌,恕我难以苟同,我只想说,这辈子若是不曾遇见他,我如今只怕还挣扎在仇恨中无法解脱!因此,他对我的意义,是未来夫君,更是救赎者!”
“你!好啊!还未出阁就口口声声一个夫君,你简直没有廉耻!宁无忧,爹快让你气死了!爹养你这么大,就是养你来气我的?”
“将军,算了,不要再为难忧儿了”
床边这对父女争执的声音,还是把沉睡中的蔚城枫震醒了,他挣扎着要起身,却又被宁永峻按住。
这时,门外传来尖细嗓音喊着“圣旨到”,宁无忧让宁永峻拖着迎到门外下跪,只听到太监念道: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有霞美城宁永峻将军之女宁无忧,德贤聪淑,慕言慎行……赐封为长乐郡主,为显我北越圣意,愿与南越国永为交好,恩准长乐郡主于本年五月十六日,与南越国三皇子慕清朗
朱颜辞镜花辞树(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