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间吮了一下,看着宁无忧又羞红了耳根无处躲藏的样子,他这才满意地昂首,“这些女人就送给你玩玩,不必太客气,凡事有亲夫担着。夫君有事先走,今晚咱们不在床上见,而是去荷池泛舟赏月,到时会给你‘别样’的刺激哦”
“讨厌,快走”
宁无忧实在怕他在大门口讲这样的话,虽然门口的青衣卫早已自动隐身,可是她还是急忙将他推走,自己则抚着慌然乱跳的心口,急急地向隔壁宅子走去。
据说,她租下的这处宅子主人也姓慕,是位长年戍边的年轻将军的宅子,因与朝中王侍郎不睦,被他一封折子弄得举家搬迁,留下这宅子空着。
其实,她初来乍到并不知这些事,只是管家莫问那小子,得知她要租宅子娶小妾,就极力向她推荐租下这里。
正想着,门外的敲锣打鼓的声音近了后又戛然而止,然后又听到一阵争吵的声音,走出一看,原来莫问让几个送亲的轿夫扯住在逼问新郎的下落。
“快去请三皇子出来,我们家小姐可是他的平妻”
“哪有新娘入门,新郎不来迎接的,假如我们将此事上报皇后娘娘,她肯定会为我们家小姐作主的”
“是不是那个北越来的女人在搞鬼,拖着新郎不让他出来?”
一身男装的宁无忧望着这几个叫嚣着的轿夫和这些女客们,从这些人语气中感知,原来自己这个北越来的女人是这样的悍妒小气又无聊卑鄙;而慕清朗在这些人眼中的地位是真的无法与太子相比拟,他们觉得他们家的小姐是下嫁给慕清朗的,即使他是皇子,可是这种一眼望穿未来的皇子,真的还不如他们家丞相、侍郎在朝中
并肩作战共笑语(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