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皇帝趋近了自己,宁无忧悄悄吸气,随即向他下跪:“参见皇上”
“快起身,以后不许动不动就跪,朕的公主应该衿贵,不必向任何人下跪,对皇后只需鞠躬,”皇帝将宁无忧扶起,“以后叫我父皇,皇上这称呼让别人去叫。”
“谢父皇”
皇帝在玉贵妃身边入座,眼眸看见宁无忧,“朕有多年未见这套‘九天揽月’了,忧儿方才的施展相当娴熟,想必,你娘教得很尽心。”
“回父皇,其实忧儿也不是舞得很好,说来惭愧,从前,娘亲在世时,忧儿学得并不尽心,真是枉费了我娘的一番心血。”
皇帝对宁无忧的话题很感兴趣,整个如凤宫顿时寂静一片,都在聆听皇帝与宁无忧的交谈。皇帝时不时问起宁无忧娘亲在北越的生活情况,时常为宁无忧与娘亲的快乐互动而大笑不已;而宁无忧也有学有样,向皇帝打听起娘亲在南越生活过的点点滴滴……
皇后的脸色再也找不出宴会开始时的温暖和煦,而是显得阴沉无比,许多人见状,都适时低头,只有玉贵妃眼角含笑,好整以暇地看看皇帝,又看看皇后,嘴角勾起一片嘲弄。
这时,宫人匆匆来报,说是大臣求见,皇帝这才意犹未尽地起身离去。
皇后的脸色发青,对着太子妃的方向微微点了下颌。收到暗示,太子妃起身,捧起宫人备好的茶盏,倾身向着宁无忧说道:“三弟妹方才真是好剑法,二嫂长见识了。二嫂敬你一杯茶,请用茶!”
宁无忧并未接茶,却回以礼节的笑意,“多谢,太子妃谬赞了。”
皇后见宁无忧不接茶,就说道:“忧儿的剑法
万紫千红我独秀(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