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便经常去往那个叫阅君楼的青楼,并且时常宿在那里,直到天明才出来,因为,她自己不敢前去阅君楼,便只好在街头等他归来。
宁无忧听闻,心下为她疼惜。
说起那个凌逸,对他的印象是,除了长得聪明秀气些,剩下的就是油嘴滑舌了,她是真的看不出他有什么值得人眷恋的地方,更不想,他那样滑腻的腔调竟然得到了眼前这位五公主的痴爱,而且是十岁就开始的痴恋。
她劝说她断了这份念想,因为她与他的性格确实不搭配。
并且,据她仅有的恋爱经验来看,如若一个男人真的也对你有意,与你心有灵犀,他是不会让你一人孤身守候街头来制造偶遇的,他会早早寻到街头,将你拥入怀中,再温柔地送你回家的。
反正,她的阿朗是从不会让她孤单守候的,她记得每次出行,都是他早早守候在路旁,说她去哪里,他都顺路,并且像只忠实的犬一路倾情相伴。
这样的让人轻易感受得到他倾囊付出的热情,才能称之为爱情,不是么?
……
夏末初秋了,空气已经有了些清凉。
眼看着殷梓轩被关押在刑部大牢已有半个月了,这段时日,宁无忧虽然表面忙着出门前往“仙人买醉”酒楼,可内心她是提防着的。
感觉殷国舅的反应也太平静了吧?难道他就这样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嫡子被执行秋后问斩?
还有皇后,她是天生冷血毫无亲情的人吗?为何自家侄子即将被问斩,可身为皇后,她却没有什么动作?
八月初,早膳过后,无忧与慕清朗坐到马车内,刚刚又接到皇后传话,
拟把疏狂图一醉(五)(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