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着他。
“想你呀,想与你做快乐的事啊……”
慕清沣靠近她,在她的颈间深深地嗅了一下,突然伸手将她的脸颊轻佻地划了一下,引得慕清欢尖声怒斥,“你……我劝你放了我,你不能对我乱来。”
“我就是喜欢对你乱来呀……”
慕清沣伸臂将她紧紧禁锢在怀内,对着她的耳后就是一阵啃咬,引得慕清欢周身恶寒无比。
她突然想起宁无双给她的“假死药”,便立即从袖中取出药丸,迅速含进口中吞了下去,“想逼我?我就是死也不想脏了自己。”
说完便倒在了地上,嘴角很快流出一股乌血。
“贱人,连你也嫌弃我。啊……”
慕清沣见慕清欢居然这般决绝地宁愿死也不愿让他碰,气得狂怒无比。他咬牙切齿地叫喊着,抬脚将慕清欢踢了一下,直到她顺着光滑的地砖移到门边,这才奔到他的座椅,将一直跪着的殷若水推倒在地。
他口中也不闲着他的叫骂,“贱人,你这么爱着太子,怎么不随他去死啊!贱人,你明明是我的妻子,可你却怀了他的孩子,贱人,我咽不下这口气,太子又怎么样?还不是成了我的手下亡魂,哈哈哈……”
他越说越激动,直到,殷若水然嘶哑着喉音,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是在痛苦地挣扎着。
他感到一阵晦气,不由也将他她踢开,又提起地上的太子妃殷雪倩,骂道:
“贱人,跟你妹妹一样下贱,一样势利。当初上了我的床是因为我是太子,当老二夺走了我的太子之位,你眼都不眨一下,就弃我而去……贱人,忘恩负义的女表子,枉我当初
攘外安内(七)(4/6)